天鵝湖的愛情故事

王子救起公主,愛情終於戰勝了邪惡

成人芭蕾課堂隨筆

我樂在教學, 也樂在欣賞那一張張認真的臉孔、 在汗水中所散發出的美麗光彩!

dance house舞者之家發表會

您們的參與將是我們最大的支持與鼓勵, 9月21日6:00pm,在民生活動中心四樓集會堂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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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7月23日 星期四

Dance house創辦人蔡慧伶老師簡介

蔡慧伶老師




文化大學舞蹈系畢業


英國Laban Center one year course certificate.



曾任華岡藝術學校舞蹈老師(芭蕾、現代舞)




曾在舞藝舞蹈中心教授芭蕾






曾任台北靈糧堂兒少牧區藝術總監、舞蹈老師


旅居倫敦與芝加哥期間,舞蹈再進修




2008年八月創立Dance house舞蹈工作室,教授兒童、成人芭蕾。































Dance house舞蹈分享會花絮





舞蹈分享會之前,我按部就班的照著行事曆走,彈性是一定有的,只是尺度該放多大?聽到女兒在打電話邀請同學來參加分享會,她只跟同學說後半段舞蹈分享的部分,我問她為什麼不說我們前半段有舞蹈示範教學與體驗?女兒認為同學一定會比較有興趣來看舞蹈表演,如果聽到前半段要她們一起做動作,她們可能會不想來。是這樣嗎?為什麼?「因為大部分的人都比較不習慣在大眾面前跳舞。」這似乎也印證了先前幼兒班的家長說怕分享會時間太長,前半段太沈,孩子會坐不住,所以想後半段要表演前再來。戚哥也提出他的疑問:「妳知道有多少人會來嗎?」我真的不確定……「如果到時候來的人太少,場面很難熱絡起來,妳要帶動跳,那更是不可能……」我的腦海裡立刻出現一個畫面:「偌大的舞蹈教室裡,只有學生們加上些許親友團,教室還顯得空蕩蕩,帶動跳時,根本沒有人願意起來跳,場面尷尬……好尷尬…」想到這裡,我的心開始下沈,嘆了口氣,信心動搖,說什麼「期待不怕受傷害」,這話兒此時顯得有點高調,我唱不上去了。


隔天早上去運動,一邊為分享會禱告。之後,立刻大刀闊斧,把分享會時間從兩個多小時減為八十分鐘左右。把老師的課程示範教學體驗改為課程簡介,把舞蹈作品分享穿插在當中,並穿插帶動跳。既然還是要帶動跳,就不能有冷場。在戚哥的建議下,我努力的打了一些電話,邀請朋友、家長們鼎力相助,多邀些人來,也請她們幫忙一定要一起起來舞動。


這會兒,也有家長擔心,怕我邀太多人了,到時候舞蹈教室會太擁擠。聽到家長這麼說,我腦海裡又出現畫面:「舞蹈教室裡,擠了好多人,因為人太多了,所以場面顯得有些混亂、受邀參與的人擠成一團,非常不舒服……」喔!不!我真的不能再想了!


該做的、能做的都做了,人太少?太多?結果如何,我真的無法掌握。接下來,我一定要專心仰望神!


七月十八日終於來臨,早上還是繼續做排練與課程的進行,下午再做最後的一些細節確認,時間差不多了,我跟孩子們大包小包的上車,讓戚哥載我們到文大城區部。不到五分鐘的車程。


這次戚哥除了做我的參謀,也身兼總招與攝影。三姊幫忙音控、怡伶(的男朋友)與我的美國女兒幫忙拍照,琪、雅除了是演出者,也幫了媽媽很多忙,四姊雖然要教課會晚點到,無法事先承諾幫任何忙,但我知道只要她到場,她一定會看到我的需要。而幼兒班小花花們的媽咪們,更是卯足了勁,幫孩子買舞衣、縫上小花,還有佳恩媽媽勤走後火車站,為了擺平小花花們一定要載著自己喜歡的顏色才會高興……。雖然這次分享會不是所有學員都參加(成人學員只有少數參加、兒童、青少幾乎全數上場),但是感覺上還是熱鬧滾滾,都因為所有大小舞者跟家長們的熱情參與。


我在週五的家庭小組聚會也請大家為我與整個分享會代禱,還有其他的代禱者,大家的禱告與關心,相信天父都紀念。這一切的一切,支持我走到 七月十八日 這一天。


這一天下午四點,走入文大城區部,上了六樓舞蹈教室,發現我所租的舞蹈教室,竟然有別的課程在進行。等到文大行政人員把事情弄清楚(對方用錯教室上課),讓我們順利進入教室,已經是半個小時後。雖然過程我也有些情緒上來,但一種出人意外的平安始終在我心裡,讓我安靜下來……


感謝欣亞媽媽幫忙貼地板的膠帶(區隔表演區、觀眾區),戚哥忠心的做好總招的角色,讓我在忙著最後現場排練時沒有後顧之憂。在排練時,學生親友團們許多都已經在場,真正開場時,現場氣氛已經很熱絡了。開場的帶動跳,幾乎所有人都站起來跟著舞動,怡伶在簡介彼拉提斯的課程時,希望找一位自願上來示範的人,很快就有一位短髮的女孩自願上場。她!就是我一直請大家代禱的「寶貝」。在開場前,「寶貝」跑過來塞給我一張紙條,她一溜煙跑回人群中,


我還沒搞清楚是誰。後來趁空檔瞄了一眼這裝滿感情的字條,知道是她,讓我又驚又喜。


Happy dance是第一個分享的節目,學員們表現的很棒,而我,也是現場眾多驕傲的家長之一。岱琴編給孩子跳的舞蹈都很活潑、健康;感覺很happy。這個懷孕快三個月的媽媽還在示範教學中蹦蹦跳跳,讓現場的人都為之欽佩。


美汶是我教室中另一塊寶,當初請她來教課,看到她跳爵士,我就覺得她實在跳得太棒了,爵士課學生再不穩定,我都要她留下來教。她也主持過很多活動,所以一上場,整個氣氛為之高昂,大家在海洋風的舞蹈中熱情舞動,high到最高點。


我的芭蕾簡介,沒有按著先前的想法走,沒有讓幾位成人芭蕾示範的學員好好表現,實在有點虧欠她們。這次她們雖然只上場一下下,但是我相信,下次辦分享會,她們一定會有讓人亮眼的表現。


這次把成人芭蕾與兒童芭蕾放在一起表演,雖然時間有限,大家都練習得非常努力。特別是聖祺,她要上夜班,卻還多次主動要求加練,我擔心她太累,她一直要我不用擔心,她的勤奮真是讓人印象深刻。先前她做流動動作,都會比較不順,現在可以有模有樣的把整首舞蹈小品跳出來,看到她努力過後的蛻變,讓人不禁要為她喝采。


整個分享會比預期的要早結束,會後大家仍有機會交流。在現場穿梭中,面對許多陌生的面孔,我相信有些人是我該知道,卻沒認出來,這是我不夠周到之處,該去跟每個人招呼、寒暄、致謝……。


寫這一篇文章,除了為走過的這一頁記下美好的註腳,也希望表達感謝之意:


謝謝我親愛的家人、還有屬靈的家人們;謝謝Dance house所有親愛的老師們及參與這次分享會的學員、家長、親友團們(有些親友團陣容真的很盛大,給演出者莫大的鼓勵哩!);謝謝我所有親愛的好友;謝謝安琪、安雅的同學與同學的家長和朋友們;謝謝所有在場參與的每個人。(親愛的朋友,如果你那一天在場,卻被忽略了,請接受我深深的致歉與致謝,謝謝你來,真的非常謝謝!)


感謝愛我們的天父!因為祂的愛,成就了這奇妙而美好的夜晚!


2009年7月11日 星期六

面對排練與課程

我的美國女兒在美語學校教課。這學期她花了很大的心力寫了一齣兒童的歌舞劇,打算在這學期結束前給孩子們演出。前幾天,她跟我談起這事,有些難以釋懷。這齣戲演主角的小男孩竟然不參與演出了。原因是他的爸爸難得休假,所以要帶全家去玩。女兒聽到這消息,真是無法接受,因為這個戲都已經幾乎排好了,竟然會有人說不能參加就不參加了,而且不能參加的還是主角。「難道他爸爸是臨時才知道自己休假的時間嗎?」如果不是臨時知道的,他們為什麼不先知會老師一聲呢?臨演出前才知會老師,這對老師來說,是一件很傷的事。女兒的朋友建議她找別人代替,她說這角色就針對是那個孩子寫的,別的孩子根本演不來,何況時間已經太有限了。她跟老闆說這個戲沒辦法上場了,她只好讓孩子們跳兩首舞就是了,但老闆不同意!她實在好為難!


我跟她說我非常瞭解她的感受,因為在教會兒童牧區多年,不知排過多少戲劇、舞蹈,每次排好排練時間表與角色,交到孩子手上,我都會先教育孩子們:「如果你時間上可以來排練,但是演出當天不能到,你一定要跟老師說,因為這種情況必須換人演。而如果你演出前只能來排練 一兩 次,這樣也不適合參加,因為排練就是為了演出,而演出可不能在不熟練的情況下,隨便就上台。而如果你已經答應來排練了,就要以排練為優先,如果實在有困難,請事先請假,讓老師有心理準備,克服因人未到齊造成的排練上的困難。」


千叮嚀萬囑咐,總還是有些孩子會無故缺席,或嚴重遲到……,一開始會讓人感到很生氣,但經過多年排練下來,知道生氣是於事無補的,不論排練成果如何,最後總是要上場,所以再怎麼人沒到齊,都要克服萬難排下去。跟成人學生聊起這些事,他們說小時候,要表演之前,老師排練的時候都很嚴格、很兇,回家跟爸媽告狀,爸媽都站在老師那邊,一點都不同情他們。不像現在的孩子,非常脆弱。


我的孩子也會有回家告狀的情況,我會視情況,幫助孩子以老師的角度去看事情,同理老師的作法。除非老師真的是對孩子的身心造成傷害,而且變本加厲,我才會跳出來反應。


孩子的爸對女兒總是寵愛有加,只要孩子說彈琴很累,或不想上什麼課……先生都會回應說:「既然那麼累(或不想上)那就不要上好了。」


我們家兩個女兒,在只愛動腦不愛運動的爸爸的影響之下,果真得了「草莓症候群」:怕苦、怕累、怕有壓力……。我只能不住為他們禱告,也採取一些不得不的作法。有一次孩子們不知為了什麼事惹戚哥生氣,戚哥擺出老爸的威嚴說:「好!既然你們這樣,我就罰你們暑假去上游泳課!」『叮咚!』突然我的耳朵豎了起來,兩眼發亮!!為了安排孩子們暑假的課程,我非常頭痛。我並不想給孩子排一堆課,終究是暑假,孩子應該要有時間享受不上課的快樂。我安排游泳課,希望她們運動後可以增加食慾、可以長高。孩子們堅持不要游泳,戚哥當然又是說:「不想上就不要上嘛!」眼看著報名日期要到了,我仍無法讓她們就範,急阿!


沒想到這時戚哥竟然要罰他們去上游泳課了耶!我接著戚哥的話說:「對!你們自己選擇,看是要去X大的游泳課….」姊姊馬上抗議說:「不要!那裡好深,老師都要我們游好遠,我在那裡都快被淹死了!」「或者你們要去X安國小……」妹妹不甘示弱的說:「不要!那裡的水好冷喔!」「那X生國小呢?」姊姊說:「嗯!那裡比較好,水不會太冷,泳池也不會太深…」然後姊姊就跟妹妹說那裡比較起來有多好多好,兩姊妹還說的挺高興的哩!看在為娘眼裡,真是暗自竊喜,花花花花花……事情就這麼搞定了!姊妹兩上泳課以來,姊姊抽筋、妹妹喊累,但我都沒讓她們缺課。去藥房讓藥劑師分析了女兒的情況,認為姊姊是在發育期,鈣補充不夠。買了鈣片讓姊姊補充,情況很快就改善了,而妹妹知道喊累沒有用也就乖乖閉嘴,繼續努力!


現在在咱家裡常講:「有那麼累嗎?你是草莓族嗎?」「我們家可不出草莓!」我看到上帝也在戚哥身上啟動運動的開關。感謝神!


身為老師,我有教育學生的責任,身為家長,我知道自己也需要再教育。我非常謝謝老師們對我的孩子的用心,看到孩子學習之後展現的美好的成果,讓人非常欣慰。而過程,所有的掙扎、突破、高低起伏,都是必經之路,身為家長,我不跟著孩子的情緒起舞。鼓勵勸勉之後,繼續把他們送上路!


2009年7月7日 星期二

學費


在英國留學時,上芭蕾課的一幕

話說以前我還是舞蹈系學生時,跑過許多舞蹈社練舞。


這些舞蹈社都不算小,人也不少,老師一個人,根本無法照顧得到每個學生,所以大部分老師都是只注意幾個跳得好的、表現出色的。


我在澎湖初學舞蹈之時,矬到老師連正眼都懶得看我一眼,隱藏在眾多學生之中,我還是很自得其樂。


直到想報考舞蹈系,被老師拒絕幫我編舞後,我才感覺到「事態嚴重!」我有那麼菜嗎?我真的很菜!第一年聯考全軍覆沒說明一切。


第二年在聯考前三個月才又決定考舞蹈系,我在台北找老師上個別課,真正從芭蕾基本開始練起。


個別課雖然很貴,但是我再菜,老師的注意力都在我身上,老師不斷的提醒、糾正,讓我終於知道怎麼正確的使力,怎麼跳芭蕾。


這麼一跳,跳進了文大舞蹈系,舞蹈不再只是跳高興就好,成為舞蹈系的學生,被賦予不同的使命與標準。


大學四年,我沒有參與任何社團活動(除了我們系上辦的舞蹈社團),生活重心全在舞蹈,花費都在舞蹈。


大學四年跳完,再跳到英國倫敦。在英國第一年,因為高額的學費與生活費,就花了家裡很大一筆錢。


終於,回到台灣,加入「生產行列」,在為人師之前,這一步一腳印全都是金銀打造起來的。


雖然在學校、舞蹈社教課,但每個月的收入卻不是很多。


還好因為住家裡,不需負擔水電房租,從沒有為收入多少而煩憂。結婚前,先生規劃了美國的蜜月行程,所以我去美國在台協會申請赴美觀光簽證。


結果被拒絕,原因竟然是因為收入太少,這讓我非常生氣。


我一直努力教課,鐘點費雖然隨著年資在調整,但是還是很「廉價」,而因為這樣,我連去美國觀光的資格都沒有?


第二次再去,問我問題的人一開口就要拿我的薪水開刀。


我把準備好的結婚喜帖、結婚照,與及我先前放棄美國移民申請的聲明書,一股腦的推到窗口,我對他說:「先生,我只是要去美國度蜜月,我先生在台灣大學教書,有很好的收入,我們一點都不想移民美國…」


挖啦哇啦的講了一堆,對方終於接受我的說法,這第一次到美國的簽證真是得來不易。


 後來孩子升上小一後,我讓她們開始上芭蕾課,學費不便宜,但是老師教的好(我大學同學),總覺值得。


那時,我也在教會開了芭蕾課,因為是用教會場地,也是半服事性質,所以收費很低廉。


2008年開始自己的工作室後,希望能有不同類型的舞蹈滿足不同的需求,所以另請了三位老師。


我的教室小,不能同時收太多學生;大樓有一些限制,不能開太多課。


Dance house於是走高品質、平價路線。


我自己的課,學生不管來多少,一個人,我也照上。


在其他老師的課裡,縱然有時學生只來 一兩 個,我還是請老師照上,我不介意貼錢給老師,重要的是我絕不會讓老師、學生白跑,也堅持讓學生在這裡感覺物超所值。


我希望Dance house所收入的,盡量回饋到學生身上,而這也正是聖經上所說的:「滋潤人的必得滋潤,有給人的,就必有給你們的!」


願Dance housee更多成為學生的祝福!


2009年7月6日 星期一

你身邊溜走的美好事物

身邊溜走的美好事物


 



 


一個音樂演奏者在華盛頓DC地鐵站“L‘Enfant Plaza” 的入口站了許久。



那就是今年一月份的事,那天溫度很低。



他連續演奏了45分鐘。


先拉巴哈的,然後拉舒伯特的聖母頌,


然後拉Manuel Ponce的,接著拉Massenet的,


最候又拉回巴哈的。



那是大概早上8點,此時此刻,


成千上萬的上班族通過這個地下通道前往工作地點。



三分鐘後,一個中年男子發現小提琴家在演奏,


他緩慢腳步,停留了幾秒鐘,


然後繼續又加快了腳步往前走。


又過了一分鐘後,小提琴家得到了他的第一張鈔票:


一個女人扔下的一美元,但她沒有停下來。


再過了幾分鐘,一個過路人靠在對面牆上聽他演奏,


但看了看錶就走掉了。


很顯然,他要遲到了。



對音樂家最感興趣的是一個三歲的小孩。


他的媽媽又拉又扯的,但那小孩就是要停下來看音樂家。


最後他媽媽用力拖他才使他繼續走。


但小孩還一邊走一邊回頭看音樂家。



在音樂家45分鐘的演奏過程中,


只有7個人真正停下來聽他演奏。



他一共賺了32美元。


當他演奏完畢,


沒有一個人理他,沒有一個人給他鼓掌。


一千多個人中只有一個人發現了他。



沒有一個人發現這個音樂家原來就是Joshua Bell~


當今世界上最有名的小提琴手之一。



他在這個地鐵站裡演奏了世界上最難演奏的曲目,


而他所用的小提琴是


義大利斯特拉迪瓦裏家族在1713年製作的名琴,


價值350萬美元!



就在他在地鐵站演奏的前兩天,


他在波士頓的歌劇院裡表演,


雖然門票上百美元,卻座無虛席一票難求!



這是真實的故事。



Joshua Bell在地鐵裡演奏一事


其實是《華盛頓郵報》一手策劃的,


目的是為了測試人們的知覺、品味和行為傾向。



要解答的問題是:

•在一個公共場合裡,在一個不適宜的時段,
我們是否能夠欣賞到美呢?


•我們是否會停下來欣賞呢?


•我們是否能在一個不適宜的環境下發覺人才呢?



可能的結論如下:

如果我們確實是沒有時間


去停下來聽一聽


世界上最優秀的演奏家演奏世界上最優美的旋律,


不知道還有多少美好的東西


從我們身邊溜走。









2009年7月3日 星期五

請問找哪位蔡老師?


蔡老師們!


暑假到了!孩子們在dance house休息室裡做自己的事,我忙別的事,她們就充當接線生。


從外面才回來,雅雅就報告說有人打電話來要找蔡老師。她說她很猶豫,不知該如何回應,因為我們這裡,就有三位蔡老師,到底他要找哪位蔡老師勒?


在我結婚前,我們三姊妹就住在和平東路這棟大樓四樓。這是父親特別買給我們在台北求學住的房子。結婚後,我搬離了這房子,跟先生另外租屋。從沒想過有一天,我會住回我嫁出去的大樓,而且就跟兩位姊姊住對門。我們買這房子是在美國九一一事件發生不久之後,美國這麼一震,連台灣房價都晃動了。我們買了個好價錢,但最好的,莫過於跟兩位姊姊比鄰而居。我兩位姊姊都是學音樂的,三姊是主修鋼琴,副修長笛,現在還在拉大提琴,在YAMAHA教學多年,也收私人學生。四姊是主修聲樂、副修鋼琴,也會吹長笛。她在神學院教聲樂,也收私人聲樂與鋼琴學生。


從我們搬過來後,阿姨們的母性有了出口,不但免費教她們鋼琴,還常常陪她們出去玩,在我跟戚哥都忙碌的時候,阿姨們就像天使一般給我們許多幫助與溫暖。


我們姊妹們在聊天時,也曾經提起過要一起開才藝班的事,說的很起勁,但我們一直只是說說罷了!咱蔡氏三姊妹總是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日子過的好好的,不必再自找勞煩。


但去年,在上帝的大能中我們家轉了個大彎。在先生大力支持下,我們的住居成了我的工作室(我們搬到對面巷子裡台大宿舍去)。我們寬敞的客、飯廳隔成了舞蹈教室;孩子的房間成了三姊的鋼琴室;主臥室成了休息室;書房成了我的辦公室。四姊雖然還是在對門自家裡教課,但是許多時間她都待在我的工作室裡。所以學生打電話找她,常常會打到工作室來。


三個蔡老師雖然沒有一起開才藝教室,但是彼此互相支援、打氣,也是發揮了蔡氏姊妹無私互助的精神。


「請問蔡老師在嗎?」「蔡老師?妳是找哪位蔡老師呢?是教鋼琴的還是教舞蹈的?教鋼琴的!是蔡慧○還是蔡慧〤?」為了不混淆,我都不說我是蔡老師,而說是:慧伶老師。


是的,下次來電問舞蹈課程,請找慧伶老師。如果我不在,請您跟接電話的蔡老師或戚小朋友留下您的姓名、電話,慧伶老師一定會回電的。


2009年7月2日 星期四

杜鵑起飛!!(幼兒舞蹈排練)


又到排練幼兒杜鵑圓舞曲時間。這一天晚上,有小朋友要結業、要畢業,孩子跟家長們從下午就開始忙碌著。我把排練時間提前到四點,好讓家長們早點回去準備孩子晚上的重頭戲。


三點多,我在教室裡準備,再做一些整理跟編排,希望今天可以排練順利,能趕上進度。當然總有準備不來的事,例如:若有孩子因事不能來排練,就會影響整個表現;孩子來排練了,若是精神不佳,進度也會落後……


為著許多無法事先準備的事,我在神面前禱告,求神保守每隻「小杜鵑」,都能夠來好好排練……


四點到四點半之間,「杜鵑」們一隻隻緩緩出現,最後還是沒到齊。我說過五點要放大家走,可是沒準時開始,怎麼排得完今天的進度?


不能多想,排吧!過程中,還是有人東倒西歪,還是有人無法集中精神,大家還是忍不住要講話……我不再大聲嚷嚷,我心中跟天父說:「父啊!這些孩子在你手中,你負責!」這過程當中,真是要不住跟天父呼求,我拒絕讓分享會成為壓力,好像神不能倚靠似的。


想到戚哥前天說他做了一個夢,夢見他辦了研討會,結果沒有人來……我很同情他,因為他擔任所長、系主任,要主辦一些活動。前陣子辦的國際性研討會,報名的情況跟預期相差很多,真是少到出人意外,這已經成了他的惡夢。


這種不如預期的事,在dance house已經屢見不鮮。面對這場分享會,我盡心盡力的做好事先一切的準備,同時努力的要進入主裡面的安息,不讓忙碌將我吞噬。我希望有很多人來跟我們一起分享,但如果不如預期,我們還是會跟在場每個人一起同樂。


期待不怕受傷害,在主裡面,我學習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五點多,我們的排練告一段落,在好似一陣混亂中,竟然達成今天的進度,真是太哈利路亞了!我們的神真是可靠的。


在神的大能中,我們一定可以飛得漂亮!杜鵑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