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鵝湖的愛情故事

王子救起公主,愛情終於戰勝了邪惡

成人芭蕾課堂隨筆

我樂在教學, 也樂在欣賞那一張張認真的臉孔、 在汗水中所散發出的美麗光彩!

dance house舞者之家發表會

您們的參與將是我們最大的支持與鼓勵, 9月21日6:00pm,在民生活動中心四樓集會堂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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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23日 星期二

那些我們一起走過的......


在澎湖出生、長大。從很小的時候,我就是哥哥姊姊的跟屁蟲。最常、也最愛跟著他們去的地方,莫過於家附近的一家小雜貨、漫畫店。


但是印象裡,每次跟著哥哥或姊姊去,總是要偷偷摸摸的,絕不能讓爸媽知道。


我們會趁大人忙碌之際,從後門偷偷溜出去,左彎右拐的穿過大巷子、小巷子,到達目的地之後,哥哥或姊姊會很快的到後面去選他們要看的漫畫書,我則兩眼緊盯著那些五顏六色的糖果、餅乾,好不容易挑了想要的,給了錢,還想要更多,可惜錢不夠……。


等哥哥或姊姊挑好要看的漫畫書,我們就會跑到他們的樓上去,窩在那小小昏暗的空間看漫畫。有幾次,咱家的孩子在那兒不期而遇,大家心照不宣,安靜的各據一方,享受漫畫時間。說享受,其實總還未能盡興,因為一邊看漫畫的同時,還要眼觀四方,耳聽八方……,就怕被老爸老媽逮到。


家裡有七個孩子,爸媽生意雖然忙碌,但對我們管教甚嚴,總要我們好好唸書。但是有兩種書他們不准我們看:一是漫畫書、二是瓊瑤小說。爸媽大概認為漫畫書沒有營養;瓊瑤小說太風花雪月,怕我們對愛情有不當的憧憬……只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不能明著去,我們就暗著來,大的帶小的、小的帶更小的,家裡這一串孩子,從大到小,應該沒有一個沒看過瓊瑤小說,漫畫書阿,那更不用說了,我們都是看漫畫書長大的。


爸媽當然也不是省油的燈,有時候會到店裡「找小孩」,我們都知道該怎麼躲過「突擊」,但偶有出師不利,被逮個正著,回家當然是少不了一頓訓誡。


等我慢慢長大後,我也學會了一身武功,而且青出於藍甚於藍,左躲又閃,印象中好像沒有因為看漫畫書而被逮過。當然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從國小就近視加閃光,就是因為常常躲在暗處看漫畫書的結果。


我跟著哥哥姊姊看遍店裡所有的滿漫畫書,後來我看最多的是芭蕾漫畫,什麼芭蕾群英還有……???想不起來書名到底是啥了,雖然故事千篇一律,一定是女主角在舞蹈中展現優異舞技,但是總會殺出個高手來,而且這女孩一定很壞,讓女主角備受威脅,而結果總是在千回百轉後苦盡甘來,女主角一定會有驚人突破,最終還是打敗勁敵,成為傲視群芳的舞國之后……


國小中年級之後到國中一年級,我畫過幾本漫畫,有些是改編自短篇故事,有些是我自己的創意,每一本都跟芭蕾有關。


我常將自己幻化為女主角,穿著華麗的舞衣、穿著有魔法般的芭蕾舞鞋、跳著夢幻的舞步……


然現實生活中,從國小一年級到高二上,我都以畫畫為主,而且畫最久的是冷硬的石膏素描、靜物水彩……,這種為準備考試而畫的過程,幾乎磨去了我對繪畫的熱愛……


而我舞蹈的經歷僅止於在國小跳大會舞與代表學校參加校外團體舞蹈表演,國中之後到高二上,幾乎與舞蹈絕緣。


爸在我國一下學期將開學前車禍意外過世後,我為爸寫過幾首歌,內容都是與他在一起的種種回憶。我跟他說過我長大想要開一個動物園;想要跟他一起環遊全世界……


我從沒有想過有一天,爸爸會離開我,而且是在我才國中一年級的時候,那時我常常夢到爸,總覺得他是在跟我們玩捉迷藏,躲在某個地方,我常想,或許哪一天走在路上,爸會被我遇到,然後我會緊抓著他不放,叫他別再玩了……


高三的時候,偷偷瞞著家人去上舞蹈課,爸都知道。因為我書讀不好、畫畫也搞砸了、也知道不會有人支持我這時候跑去學舞蹈,常常覺得心裏很鬱卒。媽媽夠辛苦了,奶奶跟媽不合也很苦,家裡沒人可以訴苦,所以只要有空,我就騎著單車,老遠的跑到鄉下爸的墳前,跟他訴苦,說說心裡的話。


第一年聯考沒考好,要到台北補習前,我特地到爸墳前跟他話別,也到他周圍的每個墳前去鞠躬敬禮。爸的為人總是深得人心,相信這些左右鄰舍都跟爸相處得一定很好,我請他們好好代我照顧爸……


這一去,我就沒有再回頭了。


爸一定想不到這個曾經說要開動物園的女兒如今竟然開起舞蹈教室來。


當年畫漫畫時,作夢也想不到自己後來會真的跟舞蹈扯上關係……


爸在我心中永遠是五十歲的樣子,永遠滿頭黑髮、一身挺拔。他生前一直很自豪說他都沒有中年人的啤酒肚。爸每天都清早就去運動,不論颳風下雨,數十年如一日……


我常常會在早晨運動時,想到爸當年清早把我從溫暖的被窩叫起,要我跟他一起去運動。家裡孩子那麼多,為什麼是我?其實爸已經叫過其他人,叫不動,所以最後還是叫這個最乖的。


「我真倒楣!」有一回我跟爸出去運動,從頭到尾板著一張臭臉,站在寒風中根本不肯好好運動。爸載我回家的路上生氣又無奈,說他對我們這些孩子很失望,說我們都沒有一個像他,都太過安逸、不願意吃苦……


爸!如今咱家孩子年紀都不小了。比起你當年在商業界的叱吒風雲,哥跟你很不一樣,他有啤酒肚,心中無大志,喜歡看一些充滿哲裡的書、與人談論一些深奧的生命哲理.....,他的人生過得很悠遊自在。


老家早已翻新,在我們原有的家庭事業之外,還經營起旅館,嫂嫂萬夫莫敵,做的有聲有色,哥哥成為背後支持的手。


爸!您的女兒們也都很好,結婚的,都小康而知足。沒結婚的,都把單身生活過得多采多姿,一點不需擔心。


擁抱這些回憶,覺得自己何其幸福可以成為爸媽的女兒,雖然擁有爸的時光短暫,但爸對我的影響卻是一生之久……


爸!我還是很乖喔,持續運動,不論春夏秋冬,風雨無阻,很能吃苦!



 


我國小畫的漫畫,媽媽過世後,在一只手提皮箱中發現,原來她一直幫我保存著.....


 


2010年11月17日 星期三

Creation Calls -- are you listening? Music by Brian Doerk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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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1月14日 星期日

灑下祝福的種子


  在奧勒岡州的波特蘭有一位牧師和他的太太。他們有個兒子,這兒子帶給他們許多煩惱。
不只如此,這兒子離家出走、斷絕音訊三、四年了。
牧師於是找了一位基督徒諮商師,把他心中的苦楚告訴對方。
這名諮商師看著他說:「
你已經咒詛兒子多久了?」


 這牧師很訝異,他說:「你說我在咒詛兒子,這是什麼意思?」
諮商師回答說:「
所謂咒詛的意思就是,說另一個人的不是。剛才你所說的,都在告訴我有關你兒子的不是。你這樣咒詛兒子多久了呢?」


這位牧師低著頭,說:「是的,他一出生我就咒詛他到現在,對他,我從來都不曾說一句好話。」
諮商師說:「
結果是無效的,對吧?」牧師回答:「是的。」


 於是諮商師說:「我要挑戰你和你妻子,在接下來的兩個月,當你們想到這兒子時,要祝福他,而不是想到他的不好。我要你們禱告,求上帝賜福給他。
當你們說起兒子時,我要你們記得他好的一面,說他的好話。
」
牧師回家後,把這事告訴太太,他們同意這諮商師的意見,
也願意這麼做。當他們為這兒子禱告時,他們求上帝賜福予他。
當他們談起兒子時,他們嘗試記得兒子的優點。他們每天都持續這麼做。


 大約過了第十天,牧師正在書房念書,電話響了。
是的,電話的另一端竟是這位兒子。
兒子說:「
爸爸,我真的不確定為何我會打電話給你,我只想告訴你過去一個星期,我一直想到你和媽媽,還有我們的家人,所以我只想打電話給你,看看你們好不好。」
這位父親說:「
兒子啊!我真的很高興你打電話來。」
他們在電話中聊了幾分鐘,然後父親問:「
我不知道你心裡怎麼想,但週六要不要一起吃午餐?」兒子欣然答應。


 週末午餐時間,這對父子見面了。這位兒子穿著很破舊的衣服,留著一頭又亂又長的頭髮。過去,父親肯定會嚴厲苛責兒子,然而這次,父親以接納的態度面對兒子,在心裡祝福他。
他問兒子問題後,他就聽兒子的回答。兒子說到一些對的地方,他也給予肯定。
午餐約會快結束時,兒子望著父親說:
「
爸爸!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不過我很享受和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
父親回應說:「
兒子,我也很享受和你在一起啊!」
兒子說:「
嗯!爸爸,我想今晚在家裡過夜好嗎?就今晚而已,我想看看媽媽和家人,還有我那張舊舊的床。」
父親說:「
當然可以啊!我們很高興你能和我們在一起。」


 那一整天,父親心裡驚覺當他停止咒詛兒子,而以祝福代之時,情況就有了極大的改變。那天晚上,當兒子躺在他自己的床上時,父親來到兒子房間,坐下來對兒子說:
「
孩子,過去麼多年來我對你很不好,你願意原諒我嗎?」
兒子說:「
爸爸,我當然原諒你啊!」然後他就抱著父親,
他們的關係從此開始和好。然而這和好的關係真正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從這對父母開始為兒子祝福時開始的。


 我不是很理解這是什麼原因,但當我們願意祝福他人而不再咒詛他們時,
上帝也會看重我們的祝福。我們種的是什麼就收成什麼。
如果我們撒下咒詛的種子,我們就收咒詛;若我們撒下祝福的種子,我們的收成就是祝福。
我願意收到祝福,而你呢?我們藉著祝福而非咒詛,
讓神走進我們的負面境遇中,解決了一切人際關係的難題。
(
以上資料取材自愛修園 )


2010年11月12日 星期五

給個空間喘口氣吧!


早上在公園運動,眼前路徑兩旁是許多跳讚美操的人群,前一首音樂剛結束,正要接下一首。跳讚美操的每個人臉上都堆著笑容、身上汗流浹背…看來,前一首應該是快節奏的舞蹈。


越靠近他們,越能聽清楚帶領的人戴著麥克風講話的聲音。


「吼吼吼……哼哼哼……來!大家把手舉高……吼吼吼……哼哼哼……腳步..吼哼…抬高……」


「我有沒有聽錯阿?」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帶領的人:「她怎麼喘成那樣?」看過去,是個白髮蒼蒼的大姊,其實她看起來並沒有那麼老,但是顯然剛剛的舞蹈對她來講是有些激烈,以致於她喘個不停,尤其透過麥克風傳出來的氣喘吁吁,讓人不禁為她捏一把冷汗:「她這樣怎麼帶讚美操阿?看她們人那麼多,帶的人也常常在輪流更換,但是也要挑一下嘛,這位姊妹喘成這樣還帶操,實在讓我聽了很難受……」短短的幾秒鐘,我心裡猛犯嘀姑


「吼吼吼……來!腳抬高一點……哼哼哼……」


「還在喘阿,Oh!My God……」我一定在皺眉頭了


「一、二、三、四……吼吼吼……哈哈哈哈……」什麼?她竟然開始笑了耶


「有喘才是應該的,哈哈哈……哈利路亞……」乍聽之下,會覺得很「三條線」,但是越咀嚼她的話,越覺得她說話的口氣是帶著開心的成分,感覺她是在說:「喘就喘吧!像我們這麼盡興盡情的在舞動讚美,怎麼會不喘呢……」


對阿!喘又怎樣?這是跳讚美操耶,又不是舞蹈表演,我怎麼會用那麼嚴苛的眼光看待?我深深感到羞愧……


我的心安靜下來,開始思想一些事,也想到上兒童舞蹈預備班的片段……


有一個班裡面有三姊妹一起來上課,大姊是國小三年級、二姊是小一、妹妹幼稚園。


她們三人在同一班上課,會看到許多人們討論的關於老大的糾結、老二的死結、老么的心結……


她們的媽媽說過,從小,她們的爸爸就特別強調老大一定要照顧小的,不論在任何情況之下(特別是跟同學在一起玩的開心時)都不可以忘了要顧到妹妹。


她們的老大個子不小,看起來已經像國小高年級的姊姊,很容易讓人忘記她只是小三的小朋友。


上課中,有的時候大姊看到妹妹沒有做好動作,會忍不住要幫一下,但往往都會招來妹妹的怒目相視,甚至會對姊姊發脾氣,認為姊姊老是要管她們。


有一次上課,我把她們分組,我把大姊跟么妹分在一組,立刻引來大姊的抗議:「為什麼我要跟她同一組?她笨死了,動作都記不清楚,根本不會跳……」


我說:「你不可以說妹妹笨,她還很小耶,你是大姊,所以才要你帶著她阿…」


後來在分組進行動作練習時,大姊有時候沒有認真做好,我忍不住說:「你是大姊耶!要給妹妹做好榜樣阿!」大姊姊沒再講話,但卻是一臉不悅。


這時,我腦海中突然想起我家Angel小時候常被嚴格要求,有時候她會抗議說:「為什麼對妹妹都沒那麼嚴,不公平!」我當然跟她說過當姊姊要做好榜樣之類的話,她說:「那我不要當姊姊,我要當妹妹。」


想來,當老大還真不容易哩,總是不斷的被要求。


我對老大的同情心油然而生……


「好啦!今天大姊不用作榜樣,太辛苦了。」


聽我這麼說,大姊臉上出現快樂的笑容,好像所有重擔都脫落了似的。


我跟大姊說:「從現在開始,你為你自己而跳,不需要再去管妹妹跳得如何。」


沒錯!盡興盡情的,為自己而跳,喘就喘,有點矬也無妨,不必太在意別人會怎麼看怎麼想,我們都需要一個不給彼此壓力與評斷的空間。


2010年11月9日 星期二

一則新聞事件


前陣子的一則新聞,報導一位花蓮的男性民宿經營者,在提供住宿者的飲食、蛋糕當中下了藥,再趁被下藥者昏迷之際劫財劫色。據報導這位民宿老闆做這些事已經行之有年,有很多人受害,但直到最近才東窗事發。


「太可怕了吧!」初看到新聞,我跟姊姊的反應都覺得這老闆真是可惡又可悲,也為那些無辜的受害人叫屈。


想想,去年暑假,因為妹妹全家從德國回來度假,還帶著第一次出國旅遊的公婆,為了讓兩老玩得盡興,我們安排了幾個旅遊行程,花蓮當然一定要去。


那次的旅遊,三天兩夜,我們出海去賞鯨豚、去了六十旦山、蘇花所有景點、還去秀姑巒溪泛舟……,這一路,都是由導遊先生開著一部九人座車載我們趴趴走。


在長長的車程中,他當然會跟我們聊天,我們也慢慢對他有些瞭解。


沒記錯的話,他好像是台北人,後來跟太太離婚,才到花蓮開民宿兼當導遊。我們並沒有住他的民宿,我們住的民宿經營者是一位少婦,跟他有合作關係,我們旅遊回來,老闆娘不在,導遊先生一樣可以招呼我們進門。


短短的相處時間,導遊先生非常親切和氣,對我們關照有加,我們對他的服務都非常滿意,還說下次來花蓮,一定要再找他帶團。那次的旅遊還歷歷在目……


幾天前,姊姊外出洗頭,一回來就過來dance house。才進門就說:「阿伶!你來看看這是誰……」


我接過四姊手中的報紙,看到的內容是關於花蓮民宿老闆不法之事的後續報導。四姊指著那位民宿老闆的照片要我看仔細,我看半天還是一頭霧水……四姊終於忍不住說:「他就是幫我們開車的老李阿!」


「阿?」我突然感覺全身毛骨悚然,張大眼睛再看仔細看,卻怎麼樣都無法把這照片裡的色狼跟我們親切和氣的導遊聯想在一起……


心中感受五味雜陳,看起來那麼好的一個人,竟然隱藏著這麼可怕的秘密……


一些片段的回憶猜與測在這時候也開始出來了 :


老闆娘跟小李這麼熟,對小李的所作所為會全然不知嗎?


搞不好她也是受害者……還是……他們根本是一夥的?


記得老闆娘一直的、不止一次的、熱情的說要請我們吃蛋糕,可疑!


我們有吃嗎?……應該沒吃吧?那時我們總是在外吃的飽飽的,哪還有胃口吃他提供的蛋糕啊……真是好加在。


我一點也不會有僥倖的心理,認為發生在別人身上的事不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我深深相信每一天能夠平安無事的活著絕非理所當然。


在花蓮的那幾天,一定有天使保護著我們……


2010年11月7日 星期日

夢想的滋味.....



茶餘飯後,我跟四姊聊起最近學生的狀況。四姊說她最近來了兩個新的學生。


學生A早先一直說要來跟四姊上聲樂課,卻一直沒有行動,久了,四姊也就沒再把她說要來上課的事放在心上。


沒想到,前陣子,學生A真的來上課了。A說她這次終於下定決心來上課,是因為她有個親人前陣子突然過世,讓她感覺人生無常,有夢想就要勇敢去追尋,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明天會如何……


學生B則是一位乳癌患者,在抗癌成功後,讓她對人生有一番新的體驗與調整。因為她很喜歡唱歌,所以決定讓夢想成真。她來上課,總是跟四姊分享許多事,聊的起勁、唱得開心,一小時的上課時間加上彼此分享,時間總還是嫌太短……


我想了想,跟四姊說:如果我突然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我想我應該不會有太多遺憾。


想想這一生,曾經想當畫家沒有當成,卻意外成為跳舞的人。


成為跳舞的人之後當然夢想可以成為舞蹈家。


舞蹈家沒當成,卻成了管家,管我們四口之家。


管家的格局當然是小太多,但我卻很滿足!


曾經想要環遊世界,如今年屈半百,屈指算來去過的國家有中國、韓國、馬來西亞、帛琉、美國、加拿大、英國、德國、法國、義大利、希臘。


雖然離目標尚有大段距離,但我已經很滿足!


曾經想過等老了之後,再重拾畫筆。


沒想到還沒那老,我已經又開始畫畫了。


這回純為興趣而畫,沒有想當畫家,卻越畫越有趣,欲罷不能,畫得好滿足!


從小,我對於站在人前表演,會感到非常非常恐懼。


大學時,術科考試更是我的夢魘。


我最最羨慕的,就是那些站在人前可以一點都不膽怯的同學。看到她們在人前可以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呈現出來,我覺得這對我比登天還難。所以我常夢想自己有一天能在人前完美的演出……


但感慨的是夢想中美好的我,卻常常殘酷的嘲笑現實中挫敗的我……


曾聽過有人說「開竅」這回事,這好像是一把鑰匙,可以讓人走出限制,通往更寬廣之處。


大學三年級,我開竅了,噹!


雖然大學生活已經過了一大半,但是這之後的日子,我不再害怕站在人前。


國家劇院、城市舞台、國父紀念館,還有其他大大小小的舞台,曾經有我自由揮灑的舞影。


如今,我的舞台規模當然是小到不足掛齒,但我超滿足的。


小時候,我一直不覺得自己長得只是「有氣質」而已,尤其上國中之後,頂個耳上一公分的學生頭(那時的髮禁還很嚴),還帶了個古版的黑框眼鏡,更是「氣質」有佳(這種眼鏡竟然在多年後,看到它成為一種造型與流行……哼!當年嘲笑我打扮像「老處女」的那些人一定萬萬想不到,原來我是走在時代的尖端阿!哇哈哈哈哈……)


國二那一年,為了歡送畢業生,我們有班際性的節目比賽,入選的才得參與畢業晚會演出。


我們導師策劃了灰姑娘的舞台劇,在選角之前,大家都心裡有數誰會是女主角(我們班有班花還有校花……這種我只能永遠〝厭羨〞的女生)。


那陣子我拿掉眼鏡,一直照鏡子照個不停,在夢想當中我成為那個女主角,在眾星拱月中與王子起舞……


「好!現在我們開始選舞會裡跳舞的人……」什麼?眼看著已經選角選到最後了,我竟然連路人甲、乙、丙……的邊都沾不上?我……我有那麼菜嗎?


後來,好不容易,我有機會候補成為路人甲乙丙(舞會跳舞的人)。那次,我苦苦、苦苦哀求媽媽讓我做了一件禮服,我再長的不怎麼樣,也不能穿輸人家呀!


能當路人甲乙丙我應該滿足了,在我們節目落選後我終於有點清醒過來。


清楚自己就是走「氣質路線」,這並沒有讓我好過一些,我有時候難免會想:如果我長漂亮一些,我的日子會不會過得更好一些……?


人家說舞蹈系的女孩子都很會打扮。


剛上大學時,原先全心投入在舞蹈上,我不覺得外表打扮有多重要,我還蠻接受自己原來的樣子。


後來,我開始認定改變的必要。


我開始化妝、做時髦的打扮,甚至,我會在鏡子前面訓練自己的表情與笑容……


在眾多亮眼的舞蹈系學生中,我辛苦的要讓自己「夠亮」,我必須「被看見」。


確實,很多人開始注意到我的轉變。


「阿?那是你妹妹喔?她跟以前完全不像耶?她是不是去整型啦?」回澎湖時,聽到姊姊的同學這麼說,我還要掩蓋心裏的得意,跟人家客氣的回應:「如果有整型怎麼會整的這麼差?」


聽到許多人對我的肯定,讓我更加神彩飛揚,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當然我終究不是美女型,隨著年齡越來越大,這裡鬆那裡垮,更讓我「姿色大減」。好加在,在戚哥眼中,我可是他的「西施」哪,孩子眼中,我好歹也是個「正媽」,這把年紀了,就醬子,很滿足了!


至於我的角色,我也很滿意:上帝的女兒、戚哥的太太、師母、琪、雅的媽媽……


我沒想過要更多。


但是上帝要加給我的更多。


經營Dance house,曾經覺得是不切實際的夢想,所以想想就滿足了。


我雖然跟戚哥討論過開工作室的事,但每次說到後來,我們都覺得我不適合。沒賺錢事小,戚哥擔心我開工作室開到後來變成是在「帶小組」(我們之前在教會裡當小組長,帶小組的過程,我把每個弟兄姊妹當家人一般關照,付出很多感情、時間與心力……)。


我則擔心自己根本是個不懂經營、不善管裡的人。


戚哥是個保守而凡事諸多考量的人,後來卻轉而這麼的支持、鼓勵我開工作室,在我看來,真是不可能。所以我始終深深的、深深的相信:這事必出於上帝給戚哥的感動。


既然上帝不嫌棄我,我也就斗膽的開張了,需要擔心什麼嗎?天塌下來,上帝頂著。


其實,我還有一些夢想,但是我一點都不覺得需要強求,感覺在上帝手中,自己能想到的還只是次好的,總是在回頭看,會發現上帝給的,才是最上好的。


這樣的發現,我感覺比中樂透還要樂上好幾倍哩!


啥?沒啦!我當然沒中過樂透,只是……有夢想過那種滋味  -__-


2010年11月3日 星期三

潘朵拉盒子的詛咒( 05/09/2006 漢唐中醫倪海廈)

真正符合科學精神的求證法則


是先假設一個理論是存在的,


然後經過驗證,


如果得到的結果跟假設是一樣的,


那這個假設就成為定理了。



現在我們將西洋童話故事中潘朵拉的盒子拿來做比方,



這個盒子是被詛咒過的盒子,是不可以開啟的,


一旦被打開,人類將會滅亡。



現在我們假設每個人體中都有這麼個黑盒子,


它是不允許被打開的,一旦打開人就會很快的死亡,


我們來做些驗證看看是否正確呢?



  一位台灣的先生,中年時太太得到乳癌,


於是陪妻子去西醫院治療,做完切除手術以後,


跟著繼續開始漫長的化學治療,


有一天先生在等太太做化療時,


看到醫師有空,於是趨前尋問醫師,


我的舌頭上生有一小腫塊,已經十年以上了,


我一直不管它,你是否可以幫我看一下呢?


於是好心的西醫檢查過後,


就跟他說這須要切片我才能確定它是什麼,


於是做完切片後(潘朵拉的盒子被打開)被查出是癌症,



於是西醫強力要求開刀切除,


手術後的第二天就立刻出現另外三個腫脹在舌頭上,


病人就跟醫師說腫瘤又回來了,


醫師不信,說那有這種事情,根本不再檢查,


一週後長出更多腫塊,喉嚨中都有,於是再去檢查,


確定癌症移轉了,於是立刻跟著做化療,


終於在三個月後過逝了,



而原先得到乳癌的太太還是繼續在做化療之中,尚未過逝,


這是一個真實發生在台灣的一個案例。



  我的一位病人原先一切都好,


吃得好,睡得好,大小便一切正常,


只是血壓較高,我知道他的肝臟有問題,


但是


我同時可以確定這問題並不會致命的,


每次我用疏肝的藥物後,他的血壓就會正常,


一天


他腹痛如絞,其實只是腸子梗塞造成的腹痛,


但是他去西醫院檢查,超音波掃瞄下查到肝有腫瘤,


於是又做切片(潘朵拉的盒子被打開),


切完片後被證實是肝癌,


這一週中病人完全沒有大便,腹痛如絞加重,


吃止痛藥都沒用,還是照樣痛,


切完片後小便出血幾天,同時尿色呈深黃色,血壓超高,


連降血壓藥物都無法降下血壓,


只好在醫院中吃我開給他的中藥,


一吃血壓就下降,於是出院後急急忙忙的來找我治,



人在此時已經被嚇到六神無主,


形容枯萎,皮膚泛黃,


這一週的變化居然可以讓一位原先氣色鮮潤精神奕奕的壯年人,


變成好像老了二十歲,


頭髮泛白,走路垂頭喪氣,一臉驚恐未定的模樣,


真的令人心酸,此人不幸於三週後就過世了,



西醫就算查到病人有肝癌,結果又如何呢?


還不如不知道的好。



  這種每天都有人被硬打開的潘朵拉的盒子,


其結果是只有極其少數的人能倖存,


而能存活的人都是把癌症不當回事的智者,



就像一個發生在台灣經由輔大醫學院長檢查過的一位老先生


得到攝護腺癌,經過追蹤後他發現此人居然在十年前就已經被確診有攝癌,


而


此人一直都沒有回來做任何治療,


結果十年以後這攝護腺癌仍然是攝護腺癌,並沒有改變,


此人也活的好好的,精神體質都正常,


於是他自問是否強力介入治療的後果,


可能會讓病人更短命呢?



而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是此人還活的好好的,


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病態,


只是小便比困難而已,而許多老人都有小便問題,


但是不一定都有攝護腺癌。



  直到目前為止,


世上所有長壽的人瑞,


過逝後都被檢查出有各種的癌症存在體內,


而一致肯定的是他們都不是因為癌症而死,


都是因為太老而死,


我歸其原因是因為這存在於每個人體中的黑盒子從未被打開過造成的,



他們都不去醫院做體檢,生活恬淡自得,無爭無求,


每天開心的過日子,因為他們都沒有癌症的陰影,


所以都不是因為癌症而死亡。



   假設這個潘朵拉的盒子就是死亡陰影,我們不去動它,


它就一直與我們和平共處,


每個人體內都有這個盒子,只是所在部位都不同而已,


而現代的科技卻介入此一不該被打開的地方,


西方醫師不分青紅皂白的就去認定它有害,


於是病人一聽到自己得到癌症時,


當時就相等於被判了死刑,


心腸好的人就會想不要拖累家人,早死早脫身,


自己病了也就認了,再拖累家人是不對的,


於是身體就像曇花一現一樣瞬間就枯萎了,


連求生意志都失去了,


心態如此再加上化學治療的強力介入,這些人能夠活嗎?



  而發生在英國倫敦的一對夫妻,


兩人同時去做年度體檢,


太太被告知得到乳癌,壽命只有一年,


先生被告知得到攝護腺癌,


同時有三條心臟主動脈血管阻塞了,壽命也只剩下一年,



二人經過討論後決定什麼都不做,


再也不要聽到西醫說什麼病了,


他們在一張白紙上寫下在這一年中他們將完全的五十件事,



於是他們賣掉僅有的住家,


拿了錢去做環遊世界的旅行,


因為這是他們第一件想要做的事,


於是高興的起程,



經過半年的各地旅遊後又再回到倫敦,


這半年之中,


他們每天開心的享受二人獨處的日子,


他們好像回到了當年他們結婚之前的男女朋友關係,


非常恩愛互相體諒的生活,其間完全不看任何醫師,



回到倫敦後因為身體感覺很好,


於是再回到同一位醫師那去檢查,


結果醫師驚訝的發現二人的癌症已經消失了,


同時丈夫的動脈血管阻塞也好了,


這個結果讓醫師都無法明了為什麼會這樣呢?



  假設這


潘朵拉盒子的詛咒第一是規定


做為一個人,就必須開心,必須任何事都要能放得下,


不要斤斤計較他人的不是,


違反此規定,這詛咒就會取你的生命,


順從此規定,就可以長命百歲,一生逍遙自在,



詛咒的第二規定是不准打開它,


一打開就會面臨死亡的危險,



請問讀者,你是要打開它呢?


還是讓它繼續封存在我們身體裡面,不去管它呢?



  前台大醫學院博士班第一名畢業的台大名醫廖姓博士,


在用超音波掃瞄器檢查完他的病人後,


他看機器還是開著,


於是對準自己的肝臟來順便替自己做個掃瞄,


結果發現他的肝臟中生有一個腫瘤,


於是


在驚嚇之餘很自然的按照西醫的一般程序做切片與其他治療等,


結果這黑盒子被打開後,


不到三個 月,他就過逝了,



請問讀者如果他不去掃瞄自己的肝臟的話,他今天會死嗎?


還是他現在仍然健康的在專心的替他的病人繼續做檢查呢?


這就是潘朵拉盒子的詛咒。


 


漢唐中醫 倪海廈謹記於佛州 2006年05月09日 


這一篇文章,我相信不是所有人都會認同。但我不得不承認,作者描寫的「潘朵拉」心態,我確實是有的......